“父亲都这般说了,我们也不敢违抗他老人家的意思,太医来过,京城有名的大夫都来了,可他这病还是不见起色,水土不服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病,唉……”
瑾瑜和年遐龄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对年遐龄却是心怀感恩的,若不是年遐龄,只怕如今她都死了。
听秦氏细细说来,她这才知道原来年遐龄是心病,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年曦的事。
之前年遐龄将年曦的亲事定下来,年曦并不愿意,一直闹腾着。
年羹尧心底觉得亏欠女儿,挖空心思对年曦好,可两件事却是一码归一码,他将自己的私产拨了大半给年曦做嫁妆,更是好好敲打了胡凤翚一番,恩威并施,料想着胡凤翚以后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没想到年曦并不满意。
年曦一心想嫁个高门大户的公子哥儿,这些日子搅的年家不得安生,她的不安生并不是体现在大哭大闹上,毕竟之前她哭过也闹过,可年遐龄根本不为所动。
如今她的方针是碰到人就说她原先的日子过得有多苦,在庄子上虽能吃饱穿暖,可到底不是养父母亲生的,旁人又能对她有多好?
她更是晓得年夫人疼她,每每总是说些什么——若是女儿有一日熬不下去,还希望母亲不要难受,权当做没生过我这个女儿好了,女儿这辈子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了。
年夫人最近也是憔悴不堪。
瑾瑜听闻这话听得是直皱眉头,当秦氏问起她要不要去看看年曦和年夫人时,头更是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还是别了吧,礼物送过去就成,我想她们也不是很想看到我,年曦最近可有闹出什么事情来?她不安生,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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