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轿,听着鞭炮声越来越远,瑾瑜的眼泪掉的越来越厉害。
方才她听着玉奴讲了才听来的趣事儿,说是前几日年顺尧因着想背自己上花轿去找了年羹尧好几次,可年羹尧怎么都没松口,年顺尧一直死乞白赖着,直到昨儿去找年羹尧打了商量。
最开始她听说这事儿只觉得五哥还是一如既往不靠谱,可如今想来,只觉得鼻子更酸了。
轿子是又平又稳,很快就到了四贝勒府。
因昨夜没睡好,今儿一大早起来的缘故,瑾瑜只觉得一步步宛如踩在棉花上,直至坐在床榻上,这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些。
侧福晋到底不是嫡福晋,虽说着是正妻,成亲时也有宴请宾客,可到底要顾及着嫡福晋的颜面,不好大半。
喜帕被揭下来之后,瑾瑜看着眼前的人,胤禛的衣裳大多着深色,如今见着一身喜服的胤禛,她倒是有些不习惯,只觉得眼前这人似乎比平日里多了点烟火气。
平日里的胤禛看着是温润如玉,似是什么时候都在笑,可瑾瑜却看得清楚,他那笑是淡淡的,浅尝辄止,并不是出自真心。
可如今……胤禛眉里眼里都是笑意。
灯火通明,璀璨无比,瑾瑜只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一看,胤禛还是带着笑。
她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扬起,“四贝勒,外头的宾客都还在等您了。”
“在府里,他们都不叫我四贝勒的。”胤禛眼神清明,落在瑾瑜面上。
若在家里还一口一个“贝勒”叫着,实在是太过于生分。
瑾瑜想起来玉奴在自己跟前都是称他为“四爷”的,只道:“是,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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