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眷,自该不由余力的去护着,您说是不是?”
“至于年曦,若不是我记着小时候的事情,只怕她的命早就没了。”
什么宅心仁厚,什么心怀仁慈,那都是假的!
年遐龄看着眼前之人,片刻之后却是哈哈大笑,如此,他将女儿交给胤禛便没什么不放心的,“好,既然四贝勒这样说,那我便没什么不放心的,就等着喝喜酒了。”
接下来便是相谈甚欢,翁婿两人宛如忘年交一般,年遐龄谈了许多在湖北的事情,胤禛也说了些朝堂之上的见地。
一直到了深夜,两人这才离开天香楼。
所以当瑾瑜第二天去给年遐龄请安时,年遐龄似是精神不济,但看起来心情却是不错。
父爱如山,不会轻易表露什么。
年遐龄问了瑾瑜几句,又叮嘱了瑾瑜几句,瑾瑜这才离开,末了,瑾瑜刚转身要离开,却听闻年遐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瑾瑜,为父谢谢你了。”
这几日年家并不平静,一来是因为年曦的亲事,二来则是京中流言纷纷,皆指瑾瑜为求荣华富贵不择手段,更是隐藏真相,欺上瞒下。
还是年遐龄将真相说了出来,众人这才得知当初是他找上的瑾瑜。
这话一出,流言蜚语果然是少了很多。
众人管的再宽,难道还能去管年家的家务事?
他只觉得自己当初没看错人,当初瑾瑜所处的有多难,他能够想到,可瑾瑜却是守住了他们之间的秘密。
瑾瑜一愣,转过身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下去吧,听说今儿针线房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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