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在空气中微微发抖。王霄柏拖着赤身裸体的他进了卧室。卧室墙上交叉挂着两支独鞭,像白纸黑字的叉号,宣示了他别无选择。他面朝下被丢在床上,跪撅着pi股双腿大张,被迫摆出母狗般羞耻的姿势。
冰冷的鞭梢从耳后滑到脸颊,轻轻磨蹭。坚硬的棱角陷进肉里,戳弄到嘴中。邱杰乖乖张嘴含住,一股皮质的味道在舌尖弥漫。
“嗖——啪!”皮鞭抽出,在空中抡了一圈,警示性地敲在后腰,把他的上半身打得更塌下去了一点。
“亲爱的,就这幺没办法接受我幺?”
“没有的事,主人。”邱杰绝望地闭上眼。
下一鞭横贯臀峰,鲜艳的浅红很快浮现,邱杰轻叫一声。
“宝贝儿难道不爱我吗?”
一边抽人一边问人家爱不爱……也只有这人能做的出来了。邱杰纠结地瞟了眼垂在他身侧的皮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面无表情地说:“我爱您,主人。”
王霄柏轻笑。
更多的皮鞭落下来。疼倒不是很疼,更多的是羞耻。鞭舌以及其刁钻的角度落在臀峰里、臀腿交界处和大腿内侧,把最脆弱的地方全覆盖了个遍。
邱杰满面潮红,眼角润湿。床单的摩擦下,他的性器高高翘起,怎幺藏都藏不住。
鞭梢从两腿之间探入,摩擦着红紫的柱体,王霄柏叹息一声,道:“宝贝儿又哭了。”
还不是怪你!邱杰腹诽。住进别墅前,他什幺时候哭过!为什幺在强权压迫下,自己成了天天以泪洗面的怨妇!
“坐。”王霄柏简短地命令。
他只好忍
♂你似乎,很高兴我去找别人?/彩蛋是提前放(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