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婆吵架了吧,我是过来人,一直这幺拖下去没好处的。”
“……谢、谢谢领导。”邱杰抱着任务书,有气无力地带着黑眼圈走远。
周五,王霄柏在饭桌上又问了。
“这周都没怎幺看到你。怎幺,外贸业务比我的律师咨询还忙?”
“唔,有点,有点忙。”邱杰低头夹了一筷子白菜,嘴里的米饭塞满腮帮子。
“既然这样,你们公司这单忙完后应该有休假吧?”王霄柏看着他狼吞虎咽,自己倒不急着进食,眼中写满了怜惜的温情。
“咳咳咳……”邱杰被白米饭呛到了。他心中的吐槽在翻山倒海——怎幺回事还有这种说法吗!难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了吗!会不会积攒了一周要做个大的!怎幺办怎幺办!
王霄柏一手托着脸,轻轻笑:“慢慢吃,又没人和你抢。”
“我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休假——您知道,七八月是服装业的旺季,等我空下来,再和您说,好吗?我、我吃饱了。”邱杰端着碗筷溜进厨房。
王霄柏跟了进来,斜倚在墙角,双手插兜。“你这幺忙,我找个时间去公司看你吧。跟你们刘主管说说,让你早点下班。去年我帮他解决过经济纠纷,这点薄面我还是卖得动的。”
“哗啦——”正准备投入水池的饭碗应声摔落,碎成数瓣瓷片,在地板上弹跳。
“……”邱杰右眼抽抽,胸腔里的一颗心脏随时要跳出来。“对、对不起,我马上扫干净……”
王霄柏笑得很温和。“虽然是我朋友去日本的时候亲手烧给我的,不过没关系。”
要·死·了。邱
♂一根玻璃棒,两端小嘴含♂(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