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怎么会把这样有特殊癖好的主子想成温暖的呢?
“别紧张,正常做,多换几个姿势。”方琼琚坐下喝了一口茶,轻轻摇曳着香扇。
那凌渡也没说话,走到榻前,转头望向江欲晚,示意开始。
走近了才发现这人并不是看着那么白,而是从脸到脖颈都抹了一层白粉。这也是青楼接客的标配,这些香粉都是可食用的,还有些催情粉掺在里面。
江欲晚解了外衫,一手勾住凌渡的肩,一边把他往榻上带。凌渡很是有经验的揽住江欲晚的腰,有棱角的唇贴上她的唇。刚刚贴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进去,一面描绘着她的唇,攻城略地,一面单手解开她的衣襟。江欲晚顺着他的舌头纠缠着,分毫不让,两人纠缠着滚到了榻上,榻面柔软,娟秀丝滑,两人的衣衫也散落开来,江欲晚只剩一只肚兜挂在胸前,凌渡微微一扯,雪白的肌肤便暴露在空气中。
江欲晚舔上了那只作恶的手,一只臂弯挂在男人身上,胸前丰腴压上凌渡的胸膛,蹭着那香粉簌簌落下,粘在她的胸上、脸上甚至是眼睫之上。男人似被蛊惑着去吻她的眼,指节分明的手捏着柔软的白团,那白团上的红点充血般挺立,察觉出女人的动情,便向身下去拿那灼热得难受的那物,还未至,就触及一只手,那女人先他一步抚摸上了那物,凌渡微微一僵。
凌渡只觉得那手柔软得不像样子,却有异常温暖,坚硬的指甲盖不时划过,状似未觉,他不由得一手压住了她的香肩,一手压住了她点火的柔萸,像是要把她就地正法的模样。
江欲晚吃吃的笑,手下没了轻重刮了一下那经络紧绷的滚烫器物,凌渡倒
道是暖阳复添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