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应了这磨镜之好。
方琼琚反客为主,一边咬着她的锁骨,一边手指往下探,一颗冰凉润滑的玉石出现在她的手中,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就往江欲晚的花茎中放去。
“郡主……嗯……”那玉石被绳索牵引着,毫无章法,在花茎滚出一层又一层花汁,江欲晚弓着腰及其酥麻不适却又希望郡主手中的丝线多拉扯几下。
“我的好晚儿,这下会服侍了么?”
“嗯啊……奴……奴婢……嗯……会了……”
江欲晚跪下来继续舔弄,轻轻吮吸,似乎要将花穴中的汁水尽数吞咽,方琼琚时而扯动一下玉珠,引得江欲晚动作一颤,她亦呻吟着随着她的生涩而挑逗的服侍攀上了高峰。
“给你三天时间收拾行李,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
方琼剧披了外衫,走向后室,侍女们鱼贯而进,收拾着床榻,并不见怪。
江欲晚慢慢退出去,心里有些复杂。这位郡主,比她想象得更加淫乱,可是这样也比日复一日的接客要好得多。一想到往后真的要离开无忧姐,她又是一阵头疼,该如何告知无忧姐,虽说无忧姐也希望她被赎出去,可她还是希望能和姐姐生活在一起。毕竟江欲晚作为教习嬷嬷被赎尚可理解,若是无忧姐作为名妓被郡主赎了,那郡主的名声便毁了。无论多么淫乱,名声对于女人来说才最重要的。郡主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因为郡主付了一大笔赎金,这三天梁鸨妈也未曾命令她做事。她一一道别,万分不舍的离开从小呆到大的揽风楼。
乐无忧摸着泪花说:“晚晚,到了那家人府上就是好人家的姑娘了。想我当年捡你回
墙内红杏墙外摘(野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