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和那小子跑了吧?他们几乎天天一起坐公交回家,关系亲密得很。”夏教练徐徐走来,苦口婆心劝说:“老大,你说你多大年龄的人了,还跟小孩玩。到时候被那个妖精变的小丫头骗了,脸上也挂不住嘛。我看那小丫头就想撩你玩玩而已,你要是和她当真,你就输了。”
“我知道。”古城递了根烟给苦口婆心的夏教练:“陪我抽根烟,老夏。”
“不抽,”老夏笑着埋怨:“回家让老婆闻到烟味,非得骂死我。她最近逼着我戒烟,管得可严了。”
古城歪了歪唇角,漫不经心道:“谁让你那么早结婚的。我就没人管。”
“不早了,老大。”老夏慨叹:“十一年了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咱们当年那帮人里,现在还单身的恐怕只剩你了。有些弟兄的孩子都快上初中了。”
“已经十一年了么?”古城有些恍惚。
老夏叹了口气,幽幽说:“老大,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这些年活得太空虚了。现在竟然连十几岁的小丫头都能趁虚而入,把你勾引到手玩弄感情。听我一句劝,你要是真的潇洒浪荡够了,想重新开始过日子,就找个年龄合适、品行温良的女人。跟那小丫头玩真的,不值当……太不值当了。”
——被剥夺梦想的人生确实空虚。当年那些无上荣耀早已尽数化为泡影,无声消逝在时间长河里。
*
公交车站,形形色色的陌生人们在百无聊赖地等待。
江映霓轻轻说:“郑梓杉,我今天跟你一起坐公交,其实是有话想趁早告诉你。”
“我、我其实也有话想跟你说。”郑梓杉一紧张,舌头都抻
第18章 表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