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驾照也没用,又买不起车。不说车,连房子都没有。你看我每天这么拼命,还是只能接到中等档次的客人,璐璐和丽萍都伺候的是老总!她们工作没有我努力,赚的钱还比我多。你说我相貌身材哪点输给她们?就是因为我得罪过“妈妈”,所以她不把我提上去接贵客。你说这是不是人比人,气死人。”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江映霓淡淡评价说:“你好歹接的也是中档的客。高档客人钱多又怎么样?想想那天丽萍被王总折磨成什么样了。”
“唉,你说的也有道理。”玫瑰很沮丧,无聊地把玩着化妆台上的卷发棒,给自己的发梢绕弯弯,卷成一团再松开:“我这辈子就是不可能有出息了。连当个婊|子都这么平庸。”
“你还想当个出人头地的婊|子?”江映霓调笑:“改天给你个封号,国际婊|子劳模。”
“我呸呀。”玫瑰忍不住笑起来:“也给你个封号,黑色幽默大师。”
“劳模您太抬举我了。”江映霓说:“等我驾照到手,买了车,第一个带劳模兜风。”
“希望劳模我能等到那一天吧,可别年纪轻轻猝死在岗位上了。”玫瑰痴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她才二十六岁而已,沧桑得却像是三十六岁。她喃喃说:“真累。”
江映霓给玫瑰挑了一支浆果色的口红厚涂:“打起精神,想点高兴的事。”
“值得高兴的事也没了。”玫瑰说:“不瞒你讲,做我们这行的,敏|感度下降,其实根本得不到快|感,每次都是在逢场作戏,你懂的吧?”
良家女子难以启齿的话题,在她们这类女人口中百无禁忌,谈论私密的性|
第4章 流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