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案主谋者,石杨两家的血亲,主要作为霍陈家的贴身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得擅自离开,生生世世以霍陈家为重,以祖婆为尊。」
霍陈玖话说得轻描淡写,灼亮的眸子探入她灵魂,细细观察她的反应。
奴隶,霍陈玖不是用管家来形容,而是奴隶。
以主人为尊,没有任何自尊,不领取任何报酬,生活仅存吃饱喝足之事,只要他们还呼吸存活着,就要为霍陈家付出自己的人生。
「所有参与灭门案的人?可是刚刚那位看起来才国中生的年纪,怎么可能跟灭门案有关?」安允诗难以忘却霍陈玖说这些事时,语调是多么轻松,彷佛那孩子所受的伤害与他毫无瓜葛──错……是与霍陈毫无瓜葛……
「吴韵子没直接参与,不过她家人可没这么干净了。」霍陈玖说这句话时,嘴角的弧度看得让人心底发寒。
安允诗想起他刚才说的满门,难道意旨所有共犯的家人连同处置?霍陈老夫人对那群歹徒恨之入骨,既也残忍狠心到将他们的下一代也一并报复!?
她视线落在吴韵子摔倒的门口,刚才吴韵子的恐惧和慌张应该不仅是因为做错事,最让人害怕的唯恐是有惩处。
吴韵子的下跪和道歉几乎没丝毫的犹豫,证明这行为的赔罪在宅邸很常见。
安允诗想起了杨平辛和石勤戊,他们下跪时的眼神,石勤戊微微藏着惧怕,而杨平辛像死了一样,没了灵魂。
杨平辛、石勤戊还有跟在杰斯身边的女孩,以及今天被霍陈璇念的石梨午,他们都是共犯的子孙,霍陈家的奴。
霍陈昂和霍陈璇他们夸张傲慢的态度,无限
【44】存在是为了延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