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观的人也都看见了,我这兔子,水蓝色眼珠的品种,一 只最少1000块,我也是起早贪黑挣钱餬口的穷苦人,这兔子赔了,我老婆孩 子这个月只有吃咸菜啦。”
兔贩子服了软,还间接夸小刚是北斗星,小刚脸上,露出骄傲神色,闪过一 丝微笑,嘴里却还不饶,“你一只兔子怎么了,兔子灰的白的漫山遍野,我的阿 姨可就这么宝贝稀罕的一个,我阿姨是文化人,从不和你这种野鬼打交道,更别 说被人喊被人吓,今天
要是被你吓着了心脉,看我找你全家老小算帐。”
兔贩子气势全无了,可他的兔子完了,确实心疼,粘粘乎乎耿耿唧唧的不肯 走,就在那赖着缠着。小刚来气了,作势就要上刀片,一下被妈妈拦住了。
此时的妈妈,已经从小刚少年男子汉的胸膛里得到了充分的安定,看小刚要 动手,怕他使刀出事,连忙拉住小刚青筋直爆的骼膊。用一种磁性十足的轻柔嗓 音,充满了女性的温柔,劝小刚,“小刚啊,小刚——,听阿姨话,别难为人家 了,动刀动枪,就不怕
阿姨为你担心么,这个事,兔子确实是死在阿姨手上,是 阿姨不对,”
妈妈温柔的看看小刚,又看看那个此时一付可怜相的兔贩子,继续说,“人 家是郊区人吧,做这个生意养家餬口,也够难的,一只兔子1000块钱,确实 是个不小的数位,阿姨既然错了,就赔给人家吧,千万别让人家一家人真吃野菜 了。”
小刚被妈妈温软的小肥手拉着,也就顺势收回了刀,揽揽我妈妈的香肩,对 她说,“我的柳阿姨啊,你就是这么心地善良,让人对你都不知该怎么
第二百三十一张 兔贩还要凶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