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和颤抖的手抓住了我的鸡鸡,笨拙地替我手淫起来。
“啊,大姨,你的奶子真好……”我不禁哼出声来。
“小心肝,你……啊……你的鸡巴可真硬,啊……大姨受不了了……”大姨声音也开始发腻了。
她把我放了下来,然后蹲在我的下腹,我连忙用有去摸她的奶子,也没去想别的,因为我脑子里已没有思维了。我突然感觉到,我的龟头很舒服,像有什么很光滑的东西在它上面摩擦。没容我多想,一阵快感就直逼过来。
我抬起头来,看到大姨正蹲在我的身上……不,是坐在我的胯部。她的睡袍已完全揭开,她此刻正用她那久经征战的阴道吞噬我初出茅芦的小弟弟。这时,我的鸡鸡已连根都进去了,大姨开始一上一下的窜动起来,她的肥硕的乳房也上下左右的翻飞,那情景、那感
觉……
如果说昨天我和妈妈性交时我有所顾忌而没有尽情享受的话,那今天大姨使我达到了快乐的顶峰。在射精的那前几秒钟里,即使有把枪对着我的脑袋也无法使我畏惧。
当我说∶“大姨,我要出来了!”时,大姨就趴在我的身上,一边咬我的嘴唇,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啊……流吧……啊……都流到大姨的里面吧。”大姨没有像色情里那样说“射吧”或说自己的什么“骚穴”、“小穴”。
我们几乎同时达到高潮,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