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不理不采,看她下一步如何走。
大姐看我没理她,一会儿故意用身体在我身上摩擦,一会儿用乳房在我背上搔弄,我可以感觉到乳头沿着我的背脊,上下蠕动,很显然她已经把胸罩脱了。我仍不动,任她继续卖骚。一会儿她竟然大胆的将裸露的大腿攀上我的大腿,直接用她的阴部隔着三角裤在我
的臀部摩擦,又用嘴在我的颈部亲吻。使我原本的不合作政策有了改变。
“大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明……鸣……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大姐结婚那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小孩?你那姐夫……他……他根本就是个性无能,大姐结这个婚跟守活寡一样,鸣……”
大姐的演技实在拙劣,毫无感情的假哭,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