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安然气息不稳的后退。在安然心里,秦墨一直是一个可怕的人,但是现在是他最令人害怕的时刻。
拼体力,安然怎么比得过拿过柔术冠军的秦墨。安然的拳头砸在秦墨身上,他却跟没有感觉似的,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扛了起来,往船舱里走去。
他没有朝着软禁安然的房间走,而是朝着自己的房间。安然的一切都应该属于他,他辛辛苦苦养育的花朵,怎么轮得到其他男人摘取。
秦墨将安然禁锢在自己房间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眼里有一丝矛盾和迟疑。他的理智他的教养告诉他不应该这么做,但是他的怒火他的嫉妒却在催促他占有。她想法设法从他身边逃离,却和另一个男人谈情说爱。她本该是他的所有物。
“你是我养父。”安然不想在和秦墨扯上任何关系,现在只希望这句称呼能拉回秦墨的理智。
可惜的是,邪恶已经战胜了理智,秦墨已经开始动手解安然的衣服。
“你这样想过秦时雨吗?”安然用尽力气想推开秦墨。
然而秦墨已经置若罔闻,也完全没把她的的力气看在眼里。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安然的想象,秦墨已经疯了,但是她反抗不了他。她该怎么办,她该如何面对世人的指责,该如何面对白柯。她好不容易在P城立足,好不容易找到了喜欢的人,难道这些日子所经历的美好,都是为了在失去的时候让她更加痛苦吗?
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白柯了。想到心痛处,眼角留下一行眼泪。
就在这时,安然感觉到身上的重量消失了。秦墨被人掀倒在地,额头撞在桌角让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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