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容非早就料到了此事,带来的人比往常多很多。
说起来,自荥国被灭国之后,引东楚就消失了痕迹,也不知去了哪里。后来成批刺杀的死士们中,也没有他的身影。
也许,是心灰意冷越走他乡了,也许,藏在了更深处。
秦月正乱七八糟地想着,外面传来容叔的声音:“公子,刺客已经全部抓获。”
“押下去,明日午时在行宫的校场执刑。”
“是。”容叔吩咐下去,“全部押下去。”
正在此时,突然一道嘶哑的、带着愤怒与无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放了我!我不是同党!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
怎么回事?
秦月觉得奇怪,想探出头去看,容叔已经撩开了帘子,道:“凰后莫惊,不过是一个穿着奇怪的男子而已,依我看,必然与荥国余党脱不了干系,还是一并处理了比较好。”
“可是……”她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去,那些刺客已经被押走,再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也不知道方才喊这话的男子长什么模样。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去与靳国国君商谈要事,走吧。”容非示意容叔可以启行了。
容叔应了一声,便开始一扬马鞭,在路上继续颠簸前行起来。
秦月却开始心神不宁,胸口跟堵了一块石头似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她错过了,又好似有什么重要之事要发生。
这种不安一直到他们来到行宫还没有缓解,反而渐渐加重。
到了行宫安置好之后,容非要前去赴靳国国君之宴,秦月实在没兴致与他同去,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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