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鼻间才醒过神来。
“奏章批阅完了?”最近容非一直很忙,在书房批阅奏章,经常到了深夜才回来,今晚比昨日早一些,她有点欢喜。
这里只有一张藤椅,容非便将她抱起坐了下去,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抱进怀中:“一个人傻坐在这里干什么?怎么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我让她们歇息了,”秦月望着空阔的天说道,“我想一个人看星星。”
容非笑道:“看来我的到来倒是打扰你一个人看星星了?”
秦月剜了他一眼,直想揍他一顿,每次都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看着她炸毛解释很好玩吗?
她撇撇嘴,也故意道:“是啊,身边多一个人,我连看星星的兴致都没了。”
容非掐了掐她的腰,痒得她差点从他身上滚下去,这才低笑道:“好了,告诉我,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比你好看。”她瞥他一眼,惹得他又往她腰上掐了几把,害得她在挣扎中差点咬到舌头。
“嗯?”容非笑睨着她。
她瞪着容非,表示十分的不满:“我看星星是为了思考大千世界、万众人生,哲学家的世界岂是你等凡夫俗子能懂的?”
“哲学家?”容非沉吟,似在思考这个新奇的词从何而来。
秦月怕他们在这个问题上深入探讨下去,又得扯到她的故乡,便忙拽过话题:“看星星的时候,我就在想,星星相对于我们,几乎是一个永恒的存在。无论何时,它们都永挂在夜空之上,无悲无喜,闪耀着亘古的光芒。而我们,却得经历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到底是我们更不幸,还是星星更不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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