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每次见他的时候,我都希望能跟他说说话,拉近距离。
只是那么长时间下来,我想在他眼里看到的波澜始终没有出现。
我无需调教,就已变得淫荡至极,只是我甚至都没有碰到过他的身体,那件白大褂。
也不知道过了久,也许有1,2年了。
有次,我路过实验室的时候,往里瞧了瞧。
实验台上的那个女人,我以为是我自己。
因为她眼里的那个…可以称之为迷恋的东西。
我很熟悉。
我又望了望关着每个实验体的厚重铁门。
从这厚重铁门里传达出的…是不是同种情感呢?
时间,种叫做怜悯的东西从心底油然滋生。
不止是对他们,也是对我自己的。
有天,我照了照镜子。
我吓了跳。
我几乎认不出自己了。干枯的头发,蜡黄的脸,松垮的皮肤。我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
太丑了。
我受不了了,我能感到自己的精神也极度不稳定。
这天,我躺在实验台上。
他仍是那样,面无表情。
以及那种纯粹的清冷。
似乎感染不上任何其他人的气味。
甚至可以说是纯净,古井里的缕清流。
清澈,但也寒冷,且毫无波纹。
我突然种冲动,我大力地挣脱出束缚。
我赤脚在地上,拿过实验台上的手术刀,对他大吼,“上我!否则我就捅死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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