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冬从前在银霜月的面前也爱这样黏唧唧地说话,但是昨夜一过,这调子银霜月记忆太过深刻,下意识腰酸腿软,有点遭不住。
于是她干了一件十分丢人,她这辈子基本上不会干的事情。
她娇羞地拉着被子,耳根红得要滴血,然后慢慢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不想面对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银霜月:你是不是背着我嗑药了?
银冬:……我这还因为病着收着呢。
☆、他绝对是故意的!
银冬也是真的没想到银霜月居然还会在他的面前露出这种小女儿家娇羞的模样, 他看在眼里简直稀罕得要死。
见银霜月埋在被子里不动, 银冬又凑到银霜月的耳边带着笑意说, “多谢长姐疼我, 我今日感觉好多了。”
银霜月把被子又朝上扯, 都要扯过头顶, 被银冬微微带些凉意的手按住,他又俯身亲了亲银霜月的额头,张嘴把她微微凌乱的一点头发含在嘴里, 低声道, “月儿, 起来了,昨夜那么累,你不饿吗?我清早便叫人买了八珍鸭,正命人温着呢。”
银霜月被他生生叫得哆嗦了下, 昨晚上不让他黏糊糊地叫长姐,他偏偏要叫, 叫得银霜月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蒙着眼睛不让,闭上都不行, 她总是忍不住想起银冬还不大点的样子, 再一错神, 那个她亲手养大的崽子,便正尽情地按着她驰骋着。
这种感觉真的要把她分裂开来,银霜月感觉自己羞耻心一晚上死绝了, 但是今天早上起来,银冬真的这样不叫她长姐,反倒叫月儿,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