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两个极端。
银霜月满心的忧愁,生生让他给逗笑了,“你他娘的少扯淡,你五岁的时候还在宫中呢!”
银冬也笑起来,把两只手都朝着银霜月伸过去,“长姐最疼冬儿了……”
银霜月实在受不了他这副德性,无奈地伸手,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他给拉起来了。
银冬这回特别地乖,坐在银霜月的对面,规规矩矩的,不再动手动脚也不再用那种让银霜月无法忍受的眼神看着她。
银冬非常地善于利用自己的外表,他生得占便宜,年岁又小,看上去嫩得很,即便是他人高马大的,撒起娇来,用那种单纯的眼神看着你的时候,你也无法去想他心中都装着怎样的心思。
银霜月已经答应跟他回皇城,他都知道银霜月不想听他说情情爱爱,所以他开始给银霜月,说她不在的这半年当中朝堂中发生的事情,还有左丞相如何笼络朝臣,如何在皇城之中借用氏族串联盘根错节的势力。
银霜月听得很认真,马车一直在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两人说起了正事的时候,倒是还和从前没什么区别,银霜月很认真地和银冬分析利弊,但是越听眉头皱得越深,最后忍不住吼他,“你怎么这么糊涂?!”
银冬缩了一下肩膀,有些心虚地看着银霜月,银霜月伸出手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不过是多纳两个妃子就能解决的事情,你竟然眼睁睁地看着户部和左丞相结为党羽?!”
“自古以来后宫为何设的那么大?!”银霜月气得想要站起来,但这马车窄小,站到一半她又坐下,咬牙瞪着银冬,“后宫向来是平衡权势,慰藉朝臣的最佳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