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样太容易被发现了,”银冬说,“我娘子大概会边走边扔,你的尸骨最后可能会散落得到处都是……”
隶术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他今晨已经被定下了死刑,但相比于砍头来说,银冬此时此刻对他说的话,却更能激起他的恐惧。
银冬欣赏了一会儿他的表情,叹息道,“你以为你的那些伎俩,还有你的那些事情能够瞒得过她吗?我娘子是这世上最心善的人……也是这世上最心狠的人。”
“喜欢她?你得用命。”
银冬说完之后,不再看隶术一眼,而是慢悠悠地朝着牢房外面走去。
隶术听着银冬远去的脚步声,片刻之后嘶声喊道,“既然如此,那你与我在她面前又有何不同?!”
银冬脚步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他没有回答隶术的话,而是径直走出了牢房。
但是朝着牢房门口的马车走的时候,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当然不一样,他是银霜月亲手养大的。
而且,他的命还在呢。
不死,便不休。
银冬上了马车之后,银霜月正坐在后排的位置,靠着车壁在闭目养神,听到银冬上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银冬爬到车上之后,车子慢慢地走动起来,他说到,“东西我已经命人收拾了,跟着长姐一起下南川的那些人,受伤的已经找了最好的医师,误工的我已经命人协助她们重新赶制,长姐还想要见谁吗?那个叫容娘的吗?”
发生了这么多事,隶术已经变成了死囚,隶术的宅院被里里外外官兵围住,大概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同寻常了,再见面……怕是也不同从前了,撒过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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