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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霜月不可能让自己作为诱饵,如他们所说的诱杀银冬,若真的到了那一步,逃无可逃避无可避,银霜月会自行了断。
她无法原谅银冬对她的所作所为,也无法因为这些所作所为去做伤害银冬的事情,那是她从小养大的孩子,也是毁掉她半生的孽障。
如果一直不知道倒也罢了,知道了这些事情,他们之间已然无法相处。
她只有,不见,不听,不想,便是最好的结果。
第三天清晨,银冬和银霜月全都已经耗尽了所有精神体力,银霜月昏迷着未曾醒过来,银冬朝前迈了一步,却直接跌在地上。
暗卫连忙上前扶他,银冬借力站起,面色泛着青白,动了动干裂出血的嘴唇,终究是说道,“撤掉所有人……回宫。”
他敢赌长姐承受不住会自己出来,但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银冬舍不得了。
说完之后,他便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并不是银冬终究扛不住,而是他怕银霜月扛不住。
不吃不喝人的极限究竟是多久,这种事情因人而异,银霜月虽然这些年将身体养得还可以,却终究是个女子。
银冬怕银霜月熬坏,不得不撤掉围困,整个寺庙当中的和尚已经盘问过,除了知情窝藏胡敖的住持和戒律堂管事之外被带回宫中私狱,其余所有不知情的和尚都放了。
银冬回宫之后,自然是并没有将所有眼线都撤回,他只投鼠忌器,这才后退一步。
银霜月是在临近下午的时候被发现的,因为打理佛殿的小和尚,弄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银霜月有些意识模糊,趴在箱子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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