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摸不准他知道多少事情,目前只能拿裴祯的名号出来挡挡。
她不说倒罢了,一说夜麟便愠怒几分,手指挑开了上裳,隔着薄薄的中衣就覆在了一团软绵的玉峰上,猛然捏揉了几把。
“啊~疼!”水嫩堪比豆腐的椒乳怎堪他如此蹂躏,乔宓立时就猝然落泪惊呼起来。
“国相又如何?就是裴祯这会儿来了,本太子想做什么他也拦不得,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呢。”
三年前若是她不曾逃婚,指不定现在孩子都给他生了,思及此,他放开了掌心中的软绵乳儿,手掌滑向了她的小腹上,雪纱薄透,隐约可见莹白的肚儿平坦。
不急,终有一日,这里会有他的孩子。
冰凉的手指覆在小腹间,轻缓的摩挲诡异的可怕,乔宓被夜麟身上散出的邪气震慑,整个人只得在他掌下瑟瑟发抖。
“害怕了?我可什么都还不曾做呢。”
他微微挑眉,明明和乔宓一般幽黑的眼瞳里,却闪着邪肆的绿色兽光,霸气而又渗人,唇侧笑意散漫,修长的手指竟然缓缓的往更下面摸去了。
“不,不要!”乔宓涨红了脸儿,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