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彧发出声闷哼,精液如岩浆般在喷射在她子宫深处。
她慢慢滑出,廉婴沉浸在高潮中,本以为就此结束。伏彧却是又借着滑出的精液,抹在她后处的菊穴上,察觉到她的意图,廉婴本能的想要拒绝,“不不行……”
前面小穴还肿痛难受,这人竟又想采她的后庭花,她会死的啦!
伏彧不由她拒绝,坚硬龟头顶在那红润菊口,轻缓而坚定的往里挤入。异物的侵入让廉婴难受的皱眉,又痛又涨。
伏彧却是快意的叹息一声,阳物被那紧致肠道咬住,蠕动间仿佛如小嘴在吸吮,叫她好不销魂。她并未太过粗暴,只徐徐进入,再慢慢拔出,如此周复,廉婴先是觉得巨痛难忍,到了后面,渐渐又觉出了快意来,便放弃了抵触。
伏彧便抱起她,从后进入,菊道的紧与前方小穴不同,但其美意却是一样,感觉到她不再难受便加快了冲刺。一边啃噬着廉婴的肌背,咬出一个个牙痕来……
廉婴整晚被颠来倒去,前后小穴不断被光顾,干得她死去活来活来死去,那浓浊的精液射进身体一次又一次,最后累得她实在受不了晕厥过去,心想,原来中的一夜七次郎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