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失信于人次，再也不有第二次。”
“人家都说有次，便有二次。”玟果在原地靠着门框抱着枕头。
他眼里突然流露出苦涩之意，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就象在那个女人面前样，无法控制情绪，“她不会再给我机会第二次失信于她了。”她已经死了，无论他想对她做什么，都没机会了。
玟果不能把他失信与人与自己联系在起，那他说的人应该不是自己了，“她是谁？”
“与你无关，你问的太了。”他又开始烦躁。
“我是大夫，理应知道你的事，才能好的治你的伤，免得我明明把你治好了，你心求死。你死了倒是无所谓，就怕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把你医死了，对我的名誉可就损得大了。”
离洛两眼望天，“派胡言。”她这破借口，谁听了都不会信。
玟果也不否认，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叫芙儿？”
离洛嘴角轻轻抽动下，“她是芙儿就是好了，看来这村里的嘴该管管了，什么都往外倒，你居然知道芙儿。”他说起芙儿这个名字，并不象她想象中那样应该是对个爱得死去活来的恋人的口气。
玟果笑了笑，慢慢走到床边，将枕头丢回给他，“你不必怪他们，我想知道的事，总有办法知道，芙儿怎么死的？”
他脸色沉，冷冷道：“我害死的，你问这些到底是想知道什么？你到底是谁？”
玟果坐到他身边，卷起他的衣袖，用空心针抽取他手臂上的血液，滴在块小金属板上，撒上些药物，分辨他体内所存的毒质深浅，“我是谁，说过了，信不信就由你了，至于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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