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只见她眼睛转,嘴角扯出抹邪邪地微笑。
小丫鬟心里凉飕飕的,种不好的直觉从脚底如蚯蚓般,蹒跚着爬上后背。
玫果将已举过头顶的砚台放回书案,“我怎么就没想到,还是你说的对,在这儿砸了半天,手也累了,点作用也没有,不砸了。”
小丫鬟松了口气,“就是嘛,你这么砸法,你手又累,明儿手酸了,还得我帮你按摩。东西打烂了,又浪费钱。”
玫果点点头,挤了挤眼睛,“你说的对极了,与其在这儿这般累法浪费本小姐的气力,不如换个好些的法子。”
小丫鬟见说通了小姐,心中喜,看来第六感经常都有出错的时候,“这才对嘛。”说着就往门外走,打算招呼粗活丫鬟来清理这场战争之后的残肢碎片。
玫果顿了顿接着说。“这儿地东西不值钱。库房有地是。砸碎了。明儿又送来了。我爹也不心痛。当然不会出来。”抬着脚就走。走了两步回头招呼小丫鬟。“小娴。我们走。”
小娴搞不清楚小姐又要玩什么花样。那以为出了错地第六感又转了回来。收回刚迈出去地脚:“去哪儿?”
玫果鬼鬼地笑道:“我们去我爹书房砸。”
“什么?”小娴脸色惨变。脚下个踉跄。瘫软在地上。
“那儿地古董花瓶只要落地。我爹保证出现。”玫果对瘫在地上地小娴视而不见。仍陶醉在自己地计划之中。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定可行。欢欢喜喜地边招呼小娴。边转身就往书房走去。
门外偷看地几个家丁也是吓得汗流颊背。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