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得不望着那边。
星瀚被捆着手,程清欢站在身边,穿上起码有十多个人持枪,沈年奚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
来之前,来的路上,都没有这样紧张过,然而看到了孩子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慌张。
程清欢这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的精神抖擞,站在比渔船更高的甲板上,俯视着她,颇有一种睥睨苍穹的意味。
果然环境不同,气场也就不同了。
海风将短发吹的很乱,沈年奚索性将短发扎了一个半丸子头,面目苍白,却看着也精神了很多。
两个女人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四目相对,似乎也能碰撞出火花。
“我已经来了,把孩子放过来。”沈年奚将电话拨了过去。
“你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求人的态度,沈年奚,你一直处于很被动的状态,偏偏你性格嚣张,自以为是,你以为我们今天是来做交易的?”
沈年奚咧嘴低低的笑出了声,“今天你在这儿,就说明了你想跟我做一个了解,你就是杀了那孩子,我不过来,你又能把我怎么着?”
她的确是嚣张,气场要是一开始就弱了,一来就会被程清欢吃的死死的。
程清欢拎着沈星瀚的衣领将他拉到了栏杆边缘,下面渔船看着的楼均墨眼底杀意四起,冰冷如铁的目光落在程清欢身上,犹如刀尖。
程清欢被楼均墨这种眼神盯着,心里头多多少少都有点发毛,不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