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一样了?觉得自己能抗下所有的事。”
顾青岩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难道我做你的靠山还不够格?”
“结婚那天,你跟我说,往后余生,你我同进退,共荣辱,但是你现在这是干什么?”沈年奚睡了一觉,散去了一些疲倦最后,说话的思路都清晰了很多。
男人索性圈着她的细腰,低头吻了上去,沈年奚还想说什么,全都被男人轻易的堵在了喉咙里,双手被桎梏着,根本也动弹不得。
呼吸被堵,她想挣扎一下,却被顾青岩吻的更深了。
良久,顾青岩才松开她,沈年奚单口单口的喘着气,红着小脸怒瞪着眼前的男人,“顾青岩,你太过分了。”
顾青岩指腹意犹未尽的抚上被他吻的水润红肿的唇瓣,表情似笑非笑,欲念被他深深藏在眼底难以察觉。
沈年奚就是罂粟一样的女人,一碰就会上瘾,不管多少次,感觉都是一样的销魂蚀骨。
顾青岩觉得这辈子只能在她床上努力耕耘了。
“只有这件事,没的商量,去洗脸吧。”随后顾青岩轻轻推了她一把,沈年奚就被推进了浴室里。
她站在盥洗台上前,有些恼怒的跺了跺脚,顾青岩怎么能这样?
就算是姐姐说的对,她是心态有问题,可是如果自己不去参与这件事,这辈子心态都会有问题,唯有跟程清欢正面冲突,争个你死我活,才能彻底的根除她的这块心病。
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