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独留顾青岩一个人坐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的时间总是难熬的,顾青岩睡不着,只能这么等着。
沈年奚陷入了梦魇之中,绵延无期,梦境中一片白茫茫,她像是虚无缥缈无处安放的灵魂,呼吸沉重不安。
她想着孩子,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声音,似乎是有人捂着她的嘴,可自己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她几乎是很无助的挣扎着,很痛苦,猛然间浑身的血液像是活了一般,睁开了眼。
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这不顺畅的呼吸才顺畅起来。
随后,一直立在窗前的男人徐徐转身,冷冷淡淡的瞧着她,忍住了急切的想要过去看她的冲动。
沈年奚看着他,本能的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的骨头都疼的厉害,动弹不得。
顾青岩走过来,五指伸向了她的脖子,幽冷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沈年奚瞳孔微微一缩,睁圆了眼睛瞧着她。
“孩子有错吗?”他低声问道,这的确是质问。
沈年奚胸间的酸涩无法克制,孩子没了,她这身上的伤也不轻,顾青岩要在这里掐死她的,她半分挣扎的余地也没有。
她张了张嘴,感觉到脖子里的手一点点的收紧,她的嗓子有点痛,也说不出来话。
顾青岩看着她这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末了,只是苦涩一笑,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没了这个孩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