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也好,都很像。
“她活着,什么都好,只是音容已改,忘了所有,我们和前尘往事,她都不记得了,楼先生,你要去打扰她吗?”
寒春料峭的澜城寒风从整个街道呼啸而过,一句话迅速的飘散在了空气里。
楼均墨绷着脸,没有表情,沈年奚秀雅的眉慢慢拧了起来,即便是如此相似的人,看着都会伤感。
她想到医院里身体孱弱的那个孩子,悲从中来,如果她当年没有出事,那孩子会在自己身边长大,健康活泼,不会像现在这样。
她猛地转身,顾青岩一瞬间就看到了她转身之后掉下的眼泪,她急急地走了,他跟了过去。
“沈年奚,你站住!”顾青岩从身后追上她,将她一把拉了回来,扣在怀中,紧紧的抱着。
他想起来昨晚她忽然从噩梦中惊醒的样子,心尖细微的疼漫过,密密麻麻,刺激着他。
有些疼,也是细水长流的,从她回来开始,她就在改变着他,而他也没有招架得住她的攻势。
眼泪浸湿了男人白色的衬衣,她低声的抽泣,男人宽厚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头发,极尽温柔。
心口的某个位置就一直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着,呼吸都有些困难。
枯枝柳条的河边,他紧紧的抱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他们都是旁人,沈年奚所经历过的疼痛,永远也不会有人感同身受。
起初他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让她不要总是缅怀过去,如今想起来真的有点过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年奚觉得自己的眼泪都流干了,顾青岩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抱着她,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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