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楼均墨中途走了,顾青岩也就跟着去了。
“你来找做什么?没事跟我妈说沈年奚的事情干什么?”楼均墨不悦的盯着顾青岩。
“是伯母要问的。”
楼均墨那双促狭冰冷的眼神有点可怕,这颜色深沉的书房给人的感觉也很压抑,这种感觉,让人很不喜欢。
顾青岩环视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关于沈年音的东西,好像一点也不怀念,但又对过去耿耿于怀。
“你特地来一趟是想跟说什么?”
“叶家父女的墓,你打算要看多久?”
楼均墨翘着二郎腿坐在皮质上乘的沙发上,冰冷的目光落在顾青岩脸上,“沈年奚又想干什么?”
“她要迁墓,你没有权利阻止。”
“如果她告诉我,她在找什么的话,我兴许不会阻止,可是她不会告诉我呀。”楼均墨徒然咧嘴一笑,邪魅痞气,特别的坏。
“你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希望?你以为沈年音还活着吗?”顾青岩嗤笑了一声,结果换来了楼均墨杀人的眼神。
“谁准你提她的?”
“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不是来商量的,她具体要怎么做,是她的事情。”
“你觉得她做得到?要是一不小心弄死了,你不就丧偶了吗?”楼均墨笑意薄凉,惹的顾青岩的脸顿时就冷了下来。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了许久,谁都没有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