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不断地呼在迹部景吾的脖颈处,引起一片鸡皮疙瘩。
两手都抱着姜慬的腿,没有空余去揉弄她的柔软,姜慬趴在他身上的姿势让硬挺的乳尖和迹部景吾的胸膛摩擦,竟也生出另一种快感。
就这样抽插了数十分钟,花液流在迹部景吾的小腹上,又不停溢出,两人的呻吟没有停歇,他一直保持中规中矩的抽插,偶尔才用力顶弄子宫口,似乎是想延缓姜慬的高潮。
“不要了……给我……唔……景吾……重一点……”
肉棒埋在花穴中,最能明显地感受到穴肉什麽时候大规模的收缩,每当姜慬快攀上高峰,迹部景吾就缓下抽插的动作,弄得姜慬想高潮却没办法高潮,如果不是身子都被他控制着,她可能早就自己摇摆臀部了。
坏心眼目的达到,迹部景吾心满意足地听完她的话,突然把她推倒在床,伴着姜慬的惊呼抬起她的臀部大力冲刺。
“啊啊……太深了啊……太粗了……景吾……哈啊……”
“本大爷要射进去咯,接好……啊嗯……”
“要到了呀……呀啊……哈……啊啊啊……”
高潮时段有婉转悦耳的呻吟配合在一起,迹部景吾享受着视听与肉体的盛宴,白浊第二次喷洒在姜慬的花穴之中,快感强烈令他喉间止不住地喘息。
整理乾净两人的身子,迹部景吾从衣柜拿出一条毯子,把它铺在满满湿痕的床单上,把自己和姜慬的手机关机,垫了个枕头在她臀下,然後抱着她准备继续入睡。
觉得这个姿势很古怪的姜慬忍不住出声发问:
“为什麽要垫一个枕头呀?”
这麽好的清晨可不能浪费(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