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父皇。”“微臣,参见陛下。”东属正气与东释怀跪于地下,只是那握紧的手与略颤的身体,说明他们现在有多么的不平静。
“有事吗?”东属永夏翻阅着奏折,一边淡漠的说道,确没有让东属正气与东释怀起身的打算。
而东属正气与东释怀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然后屋里沉默持续着。
一个时辰后从没跪过这么久的东属正气,冷汗直冒,就是练过武的身子也有些发虚,膝下不稳。
而这时东属永夏似乎才记起他们似的。抬起头温和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有些惊奇的看着他们。
“你们还没起来,行了平身坐下吧!”然后在奏折上大笔一挥总算是处理完了昨天的事务。
“你们今天一早来是有什么事,过一会就要早朝了,有什么不能在早朝上说的。非得这个时候来打扰朕。”东属永夏柔声的说着,可是声音里确自成一道霸气。
“儿臣要问的事,确实不恰在早朝那种庄重的地方说。”东属正气头一次,嘴里带着些怨气的与东属正气说话。
“噢是什么,不访说来听听!”
“陛下,昨晚在寝殿招待了六皇子是真的吗?”这话并不是东属正气说的,而是平时话极少到可以被忽略的东释怀说的,东属永夏挑挑眉带着丝玩味的笑了。
“是又如何,朕做什么事,还要你们来质问不成。”东属永夏笑的眼睛快看不见了,而熟知他的人,都清楚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确实不如何,儿臣也确实没有资格寻问父皇的所作所为,可是有些事现在已经被宣扬的可以了,儿臣也不得不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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