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回来就好。”
看着两个月时间就憔悴许多的父亲,季斯年心中轻叹,脸色柔和不少,“我的军队被调用时,败局其实已定。上面的人投降后,我的军队自然也跟着投降了。因为之前和南方军阀里的一些人颇有交情,在投降后我的待遇还算不错,不必担忧。”
他丝毫没提及自己身上受的伤。若不是因为身上的伤势致使他昏迷了一段时间,他就算赶不回家,也会想办法联系上家里让他们放宽心的。
宽慰完父亲,季斯年又去安慰眼眶红了的季曼玉。等季曼玉情绪稳定下来,季斯年才看向一直含笑望着他的衡玉,“没良心的,看到我平安归来居然这么平静。”
衡玉上前抱住他,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开场白,“大哥,欢迎回家。”
只是在抱住他时,她的动作很轻,而且小心避开了季斯年的伤口。
她学过医,一望便知季斯年的身体情况。
好在,平安归来。
季斯年就轻叹了一下。
北平初定,季斯年在家养了几天伤又出门了。等他再回家时,已经从前线调到后方。
私底下,衡玉询问季斯年,“大哥调到后方哪个部门?”
季斯年望着她,目光沉沉,“特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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