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身体都越来越红,泛出来一种艳丽的色泽。
“太深了……呜……”
终于被强烈的刺激逼迫得不得不再次睁眼缓和,季狩喘息着,呜咽已经脱口而出。
玻璃浅浅地倒映着他淫乱的模样,被另一个男人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搂在怀中,两腿大张,尺寸在同辈中已算傲人的阴茎此时却被紧紧束缚着根部,本来平坦的胸膛则被男人的大手玩弄出各种形状,小小一块的硬粒也散发出大片柔软的乳晕……
季狩难以控制地溢出了眼泪,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唔……”
就像是丢了脸的小孩子,又毫无抵抗之力地哭了出来。
眼睛里都弥漫着湿润的雾气,但他甚至哭不完整,只能保持这种羞耻的姿态,被一次次撞向玻璃,感觉到自己敏感的龟头在光滑的玻璃上摩擦,溢出一片片狼藉的淡乳白色液体,感觉到粗大的性器在自己本来只应该用于排泄的器官里肆意撞击捣弄。
而他,却无法克制地感受到一阵阵的快感……
这种强烈的羞耻让本来就自发收缩着的紧致肉穴情不自禁收拢着,每一次都把夜释绞得紧紧的不说,更是一缩一缩着,好像是千层万层肉在迅速蠕动着起伏着,一波又一波地带给夜释不同的快感,抖动着好像要达到了临界点。
夜释扣着季狩身体的手微微移动抚摸了一下季狩性器的顶端,看着本来就坚硬如铁的阴茎跳动了一下,就猛地放开了根部的束缚,玩弄着龟头的藤蔓也瞬间抽了出来。
于此同时,粗大的阴茎加快了速度,猛然一撞,紧接着就是肉穴一阵痉挛,大股的淫水便溢了
改造(高楼玻璃窗前的激烈活动又变成可以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