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夜释一把抓住了吊着季狩手臂的锁链,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突然放开了抓住他一条大腿的手,改为拍了拍他的右手:“你通常是用右手偷手机的对吗?”
季狩哆嗦着没有说话。
他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自己偷盗的行为。
他好像知道什幺了……
“放心吧,我不会剁了你的右手。”夜释挑了挑眉,拍着他的胳膊的手越发轻柔,却让季狩不寒而栗,“毕竟,没有手,你少了很多价值……”
和玩法。
季狩却冒了一身冷汗,好像回魂了一样,没命地点头:“对对对,我的手很有价值的,很有价值的……”
夜释看到季狩的恐惧,心情似乎好了一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再次抽出肉刃,毫不留情地又捅了进去!
季狩又是闷哼一声,接着就是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和贯穿。
如果说刚开始他是因为那个可能要砍掉他的右手的威胁而不敢出声的话,到后来则是顾不上出声了。
半吊着的身体随着夜释的动作被撞得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就好像是不堪承受一样。
不,或许就是不堪承受。
原本浅褐色的菊蕾此时已经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红色,之前因为一夜的折腾而相对干涸的肠液也恢复了分泌,随着快速的抽插而一次次飙了出来!
最快的时候,甚至根本看不到连接的位置,只有淫液因为快速的摩擦而产生了小圈的泡沫。
整个房间都只响起了肉体的撞击声,还有季狩有些虚弱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
4锻炼(吊着艹翻,嘲笑不如卖屁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