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水光玻璃凌乱的投射下来,李聃扬望着水波荡漾悠哉出神,在北京四环外的格子间里,她是永远二倍速的PR女王,冲锋陷阵咬牙硬抗,客户的需求老板的期待员工的凝聚,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时空不过从被北京换到了青岛,北纬40°到北纬35°,气温未曾有一丝温暖,她整个人却舒缓了下来。
人总是贪恋着自己没有的东西,紧绷的李聃扬喜欢那些让她卸下焦虑的慵懒时刻。
比如跟在闹腾腾的许煦身后,做一个青岛街头无主见的游人。
又比如看着白深在她面前不知所措,却努力像个大人把她揽在怀里。
她看着玻璃壁内的潜水员,恍惚间面容交叠,眼前的白深蹬着水,仿佛为她的消极而终于放弃,眼神里是不曾见过的冷漠与淡然。
玻璃壁内,潜水员的身影远去,她内心怅惘,本该如此不是么?
他与她,本就是两条相交的直线,短暂的相逢,继而是遥远的分道扬镳。
传送带仿佛流淌的时间,载着人不由拒绝地向前走去,拐过一个弯道,眼前一团黑影,却见那个潜水员又从上方落下来,李聃扬的心里突然像被抚了一下,安然而窃喜。
这可不好,她忍不住为自己感到无奈。
许煦不知道身后李聃扬百折千回的心思,这会她正拿着手机录着小视频发给丛医生。
“我觉得潜水员清理垃圾,很像洗牙。”
“吸附粪便就像清理牙垢。”
丛医生被她的脑洞笑到,来回翻看着,海底世界他去过两次,觉得没什么意思,可是许煦却在那头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