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虎,不予置信,“你这人还挺绝情的,”她小声叨叨。
丛医生正值壮年耳聪目明,“你管优柔寡断叫深情?”
……许煦语塞,“我不和你抬杠。”
“我也不是和你抬杠,”丛晓磊把她的头掰正,盯着她的眼睛,沉默半晌,缓缓道,“我说过的话,都是真的。”
你是我少年时代第一次涌动的英雄主义,是我漫长青春期绝口不提的心事,是我即将向成人世界妥协的微茫曙光。
打小许煦就觉得自己挺能说的,这会却咬紧嘴唇,不知如何作答。
他的相逢,他的靠近,他的表达,总是来得热烈而汹涌,裹挟着风和雨,扑面而来不容躲闪。她有时也奇怪,怎么会有人,温柔从容却又炙热霸道。
“何医生挺好的,”许煦磕磕绊绊道,“你们认识这么久,都学一样的专业,以后你们可以一起工作,开个私立的牙科诊所也很挣钱吧。”
“你想得倒是长远,要不要帮我规划一下北京户口和学区房?”自从第一次吵过架后,丛晓磊一直提醒自己好好说话,让着她些,只是话到嘴边,还是染上了一丝酸溜。
许煦有些窘迫,仿佛站在演讲台上忘了词,“我是说你们很般配,她很了解你,以后工作上也能帮助你。”
我们一点也不搭,差着岁数,互不了解,没有共同的兴趣。
丛晓磊轻“哼”了一声,“所以只要了解我,能对我的工作有益,我们就是最般配?”他摊开右手,“那我觉得我的手最能支持我的治疗,展开工作,我要和右手过一辈子?”
“哈哈哈哈——”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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