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吗?”
凉台之下,这两个如今大魏最富权势的人对望。管平微微垂头,片刻后抬眼道,“无论情况如何,公主也已经替郡主料理完了身后事,这中间的事情,还有必要吗?”
“有。”长公主道,又看着管平,盛明听得突然让人觉得有些落寞的恳求,“侯爷跟我说说吧。”
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管平便将自己那日所见全都说了出来,长公主听的呆了一会儿,不久之后才问,“那孩子安葬在何地,侯爷知道吗?”管平也跟她说了。长公主点了点头,许久之后才看着管平,“我如今年纪大了,等新帝登基一过,想去关外镇守,还希望侯爷多美言几句。”
管平眉头微皱,“关外苦寒,长公主大可不必。”
长公主摇了摇头,也许是心灰意冷,也许是旁的原因。对于这个以往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如今也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了,“从前心里想了许多,也有更多放不下的。可如今我独女已经去了,只觉得什么都没意思了。她自来认为自己是拓跋人,与大魏贵女不同,我想带着她的骸骨去那里。”
生前未曾去过,死后总不能也留着遗憾。她心里想着争权夺利,无非是为了后人,可如今后人没了,所有的争权夺利,争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管平知道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