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趴在榻上,身后那婆子开始手有些重,按的她有些不舒服,到后来适应了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松了下来,比之前舒畅不少。听到了陈嫂说的话,只笑了笑。
“都说读书人气力不行,我瞧者管爷倒是其中翘楚——”陈嫂虽早当了寡妇,可这些年桃花也没断过。前些日子盛明珠便瞧见了其中一位,又听她说这些带着颜色的话,到底少妇和这些成婚久了的妇人不同。
脸皮子还是有些薄,盛明珠垂着头,假作没怎么听清楚。
“我倒是忘了,这管爷从前还是这儿的参军将领”,陈嫂似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大腿,又调笑的看着盛明珠,“说起来也是夫人好运气,女人嫁人便像是走一次鬼门关,运气不好的这一关过不去下半辈子便就那样了,运气好的,每天都似泡在密窝里头一样。”
盛明珠又转过了头,陈嫂又说了些什么。红柳懵懵懂懂的,有些听不懂,有些听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