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七八日的没有见她,两个人成婚至今,虽说他也有忙碌的时候,可一天到头总能见上一面,如今还是头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
前几天与参军们议事的时候忙碌,到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如今马上要见到了,心里却开始忍不住的念了起来,不知她这几日如何?正迫不及待的想见人呢,却没想着门是怎么都进不开——好歹当年从军时练了一身儿翻墙走避的功夫,定国侯大人这才摸进了自家媳妇儿的闺房。
心想早已经是深夜,按照以往她的习惯,也应该早已经睡着了。管平并不打算叫醒她,明个儿早起见她时正好瞧瞧她什么模样。便就俏没悄声儿的进来,便瞧见床上微微弓起一个小弧度。
她睡觉时微微有些鼾声,不大,似她的爱猫一般。管平坐在床侧,外头她的头发冒出了一缕,今儿睡时却是连脸都埋进了被窝,怪不得从前那些细微的鼾声都听不明白。管平翻开被子,正要替她将脸露出来,免得她第二日起来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