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狠狠摔下手中的茶杯,碎片溅落了一地。底下的几个谋臣连忙后退了几步,待他脸上的神情稍缓,这才上前道,“太子息怒。”
“息怒息怒,你们除了这几个字儿,还会说些旁的什么吗?”太子本来就大的怒火如今更是高涨,“前些日子是谁给孤说,此计万无一失,如今倒让孤赔了夫人又折兵?如今你们又让孤息怒,再从长计议,什么话都给你们这些人说了!”
底下几个谋臣默不作声,或是继续说太子息怒。最终也没个什么章程,太子揉了揉眉心,“衡阳的事情你们有什么看法。”
“定国侯如今咄咄逼人,若非道紧急时刻,臣下不建议太子和定国侯撕破脸。”其中一名谋士如此道。
前些日子上朝中已然议论过,管平主战。衡阳本事大魏之都,如今封地的人起了旁心,若不战只会让人觉得大魏无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