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真的,那也只能被证实是假的!魏祀算是想明白了,太子在这等着自己呢!他这么多天没动静,就为了今天抛出自己不是皇室血脉的事情,来一招釜底抽薪。
魏祀想清楚这些,便露出一副悲怆可怜的模样,指着太子的手微微颤抖:“兄长,你怎可拿着这种事儿戏!不说先帝的起居注上写得明明白白,后妃月事孕事更有记录可查,身为太子,你,简直不可理喻!”
太子看着气急败坏的魏祀,总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记录是人做的,自然也是可以造假的。来人,把崔少卿带上来。”
这崔少卿又是何许人呢?他是替后宫请脉的太医。
崔少卿被拖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年近半百还要遭这个罪。一上来就被太子抓着衣领,硬生生拽起来。
仔细瞅瞅这位崔少卿,还能发现,胡子一大把的老太医崔少卿,牙也被打掉得差不多,身上也有不少受刑的痕迹。
太子把人抓起来,语气不善,又朝着崔少卿踹了一脚道:“说!一个字不漏地说!”
崔少卿战战兢兢地看着太子,又看向脸色不好的七王爷魏祀,身体抖得像在冰天雪地里刮着大风。
“回太子的话,七王爷的确是不足月出生的,但是,既然有起居注佐证,七王魏祀该是皇室血脉。”崔少卿说话漏风,又带着鼻音,众人好容易听清了他说什么。
太子气疯了,临到头,这老东西竟然反悔了!
他又使劲拽了拽崔少卿,拽得这老爷子差点没厥过去。
继而整个大殿里都是太子怒吼谩骂的声音:“崔少卿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死到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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