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来逼,盛侍郎又告到了京畿府衙门那里,外头百姓人口烁烁,这才逼的我蔓儿不得不死!”说到恨处,柳存知咬牙切齿,又慢慢说起事情缘由。
他说的,自然偏颇的很。
魏帝脸上不清楚,心里却门清。
盛家用着什么样的方法逼死了郑氏,原先盛国公带着盛谦来时,他觉得盛谦是利刃——可如今却又怕起这利刃割破自己的手,正要说话,他那新上任的侍郎又站了出来,眼睛比那柳存知都红!
“柳大人说要情陛下给你做主,微臣还要请陛下给微臣做主!”
盛国公胡子一翘,瞪了眼柳存知,“老臣也要求陛下给臣做主!”
魏帝头有点疼,还没说准,这两父子一搭一唱的已经说开了。尤其盛谦,将一个疼女儿的慈父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柳大人说你家夫人去了你心疼。我囡囡养这么大,我如珠如宝捧着,何曾让人动过一根手指头!如今脸上的巴掌印现在都还没消,柳国公说要给我囡囡一个交代,本是小孩子家家的事情,若赔礼道歉自然没什么,可你柳家欺人太甚。我盛家人找上门去居然都不理,我便只能报官了。”
“至于郑姨娘如何身死,何不请柳国公爷来当堂对峙,是我盛家的错吗?”盛谦眼睛红彤彤的,“陛下,臣之女盛明珠到京,她也是官家女。无缘便遭一顿毒打,还差点被贼人掳掠,还请陛下严惩柳飞蓉柳飞池二人。”
魏帝原本升起的戒心三言两语便卸了。他亦是父亲,爱女之心是真是假他看得出来,一个男人若将家看的太重,必然也就没多大野心了。
那柳存知还要闹,魏帝却实在烦了,“吵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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