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喝,喝完了还有。”
如此燕榴便开心了。
有酒精做刺激,这群好不容易没人管的少年人便彻底high了。大家热闹哄哄成一片,享受着高三前为数不多的放纵时光。
贝蔻旗一向对自己的酒量有精准的认知,但今天高兴,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喝过头了。
桌子上空了一堆瓶子,贝蔻旗抱着个抱枕侧靠在旁边沙发上,朦胧着眼睛看了看,发现酒已经喝完了。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还有还有,我去给大家取。”
她晃到自己座位上,摸出手机,放到耳边:“喂,张姨能麻烦你,去地下我哥酒窖里取,取几瓶酒,给我送,送来吗?嗯对,从左往右挑最贵的就行,嗯好,谢谢张姨……”
旁边顾凉佑听见吓了一跳。都喝成这样了还让往这儿送?连忙去夺她手机,拿来一看却发现,她刚才手机都拿个颠倒,通话也根本没点开。
心里不禁失笑。
顾凉佑看了看周遭,感觉大家都玩得差不多了,东倒西歪瘫了一大片,便起身准备招呼大家离开。于是,作为为数不多的清醒之人的顾凉佑,领着其他为数不多的还清醒着的几个同学,或联系学生家人,或几人分组结伴,在确定绝对安全的条件下,打车把大家都分批送了回去。
完成班长的职责后,顾凉佑回头,看着在沙发上晕晕乎乎还要和人干杯的贝蔻旗,无奈地摇摇头,上前把人架了起来开始往外走。
司机还在路上,顾凉佑想着出来室外的晚风能让她多少清醒一点,便扶着她沿着路边儿慢慢往回走一段,相向而行和司机碰到了再坐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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