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抱起,安置在另一辆马车上。
两辆车在山道上渐行渐远,划下几道纵横交覆的辙印。
破败的木棚中,忽然白光一闪,现出一个白衣男子的身影。那男子面容清俊,腰间一管玉屏箫,一向清和高远的琥珀色眼眸中,竟承载了满满的、满满的、就要溢出来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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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人生生扯裂,又用浆糊粘了起来,稍稍一碰,便会再度分崩离析。
朦胧中,有人轻柔地抱着她,用唇舌撬开她的牙齿,喂她喝了几口味道古怪的药水。她勉强张开眼,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随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当日发生的一切都宛如一场噩梦,离朱在半梦半醒间徘徊了很久,却始终不愿完全苏醒。因为她实在怕疼,怕得要死。连她自己不知道当初被余清鞭打时,哪里来的一定要活下去的勇气……
早知道这么疼,还不如死了的好。
身下的马车异常颠簸摇晃,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反反复复地被人唤醒、喂药、入眠。有人在她耳畔不停低声细语,却又迷迷糊糊地听不大清。
直到某日喝药后,她听见阵阵水声隐约入耳,才恍惚觉得,这颠簸并不像马车赶路,倒像是舟行海上。然而她的疑惑也只是片刻,便又止不住困意地匆匆入睡……
待她完全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软床上。头顶的黑色帷幔如流水波纹,墙壁虽是白色,却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微光。帷幔外,立着一扇一人高、一
优钵罗(女尊)p第31部分阅读(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