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了。”离朱感激涕零,竟没有反抗地乖乖任他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去换上衣服。”罗修揉得心满意足,缩回手。“修已安排好了医师,立刻施术换眼。”
“啊?”离朱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站着没动。
“怎么?还要本王亲自动手不成?”罗修戏谑而嚣张地一笑,作势摸向她的腰带。“春风侯虽然不屑为本王梳头,本王却相当愿意服侍春风侯更衣。”
“不、不劳烦您老人家了!”
离朱兔子般蹦了起来,拉着乔灵素的手,转身进了房间,留下满脸青黑的罗修咬牙切齿……本王四百多岁,正是鲛人大好年华,怎的就是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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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的日常上装只及腰间,窄袖紧口,下装则是方便宽松的筒裤,长至膝下三寸。离朱之前也见鲛人平民穿过这种服饰,只不过他们身上的布料普通、做工粗糙,远不及自己面前这几套珍贵精巧。
蓝色鲛绡裁成的衣料柔软顺滑,浸水不湿,贴在身上不冷不热的,仿佛穿了层会呼吸的皮肤一般舒畅。衣领、衣襟、袖口和裤边处都镶嵌了一寸来宽的月牙白色滚边,用金线绣着海水云纹。
离朱丢了自己的鹿皮小靴,赤足蹬上鲛人特有的红木屐,舒服地伸长了十个白玉豆般的脚趾。
她对着屋里的铜镜前后左右照了又照,一面吱吱啧啧地叹个不停,果然女人那狗窝里藏不住剩馍的恶习到了哪朝哪代都一样……
乔灵素安静地坐在一旁,忍不住轻轻笑着,换来离朱恶狠狠地一瞪。“再笑,
优钵罗(女尊)p第24部分阅读(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