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衣服时常是湿透的。而且,不让我们近身,更衣、沐浴都是自己动手。走路也不让人扶着,已经磕绊过几次了……”
离朱皱着眉,眼睛闭上又睁开。“那落儿刚才说他哭,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公子夜里经常惊醒。有的时候魇着了,又醒不过来,只是一边哭,一边低声痛吟。我们不敢碰他的身,一碰反而哭得更厉害,就只好把小少爷抱过去,让小少爷闹醒他……”
“行了,我知道了。”离朱疲惫地摆摆手。“你去吩咐厨房炖些益气安神的药膳,让她们准备得精细一些,然后就回去伺候吧。你家公子要是问起来,就说我领你去看了些布料,给他和落儿裁衣裳。”
夏书应了一句,转身欲走,却听离朱又不咸不淡地吩咐了一声。“今儿晚上给我留着门,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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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侯府安静如洪荒初开,天上几层薄云,明月穿梭其中,洒下一片片霜雪般的光芒。离朱不声不响地钻进乔灵素房内,打发走了外间伺候的小厮,又点了盏烛灯,在桌前静静看书。
薄薄的纸张散发着墨香,她翻了几页,已有些昏昏欲睡。幸好灯上突然爆了个烛花,噼啪的一声轻响,震跑了在她眼前晃悠的瞌睡虫。
她打了个哈欠,随意伸了伸腰,正想歪到一旁的软榻上小憩片刻,却听里屋传来阵阵隐忍的啜泣。
那悲吟声声,在这暗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小兽临死前的哀鸣,在人耳边回荡,挥之不去,直听得人柔肠百转、摧断了心肝。
离朱
优钵罗(女尊)p第20部分阅读(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