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离朱一愣,下意识摇头。
“磨墨讲究重按轻推、张弛有度,多一分则过粗,减一分则嫌细。浓却不至于迟钝滞笔,淡却不能够轻挑乏神,其研磨过程就像一个久病之人的神态。”
“唔……”离朱顿了顿,似有了悟,俯身行礼。“微臣承蒙陛下指点,感恩涕零。”
“起来吧。”女帝的声音轻得仿佛是在叹息。“其实朕也只是说说而已。这世上,真正能把一块小小的墨锭研磨得出神入化的,恐怕只有潇儿一人。”
离朱心里一颤,垂眉不语。
“朕听说你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回陛下的话,那时年幼,确实记不得什么了。”
“如此……”女帝沉吟片刻,丢过一句话来,将离朱震得外焦里嫩。“既然忘了,朕就好心告诉你。你是穆阳芷将军的嫡长女,而潇儿是你小时候由先皇亲自指给你的正夫……”
正、正夫?
离朱脑子里轰隆隆的一团乱麻,张着嘴,许久说不出话……正夫?罗潇湘?人家敢嫁,她也不敢娶啊!堂堂一个王爷娶回府,还不得沸反盈天?
女帝见她久久不语,却是面色一沉。“怎么?离爱卿觉得潇儿配你不上?”
“微臣不敢。”离朱双腿一弯,又跪了下去。“陛下,是微臣身份低微,配不上卉王殿下。”
“哦?身份低微?”女帝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眼里流出两抹凌厉的光。“骠骑大将军的嫡女,朕御封的春风侯……这样的身份,爱卿还嫌太低么?”
离朱头皮发麻,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微臣惶恐。微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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