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地拍拍手,转身就走。
“师父!您的扫帚……”
“不要了!”盛无涯头也不回。“你做了我徒弟的妻主,以后就是一家人,不用讲究那待客之道啦!”
“那……绑人的事儿?”
“明天。明天绑给你!”
明天?
离朱笑笑。很好……
那一夜她早早爬上了床,幻想着明日绑了白琥珀回乔家的情境。
不知从何时开始,无条件地信任他、依赖他,在人群中下意识寻觅他的身影,只要看见他在身边就会莫名其妙地安心。他仿佛是游离在她身侧的暖炉,没有了会觉得冷,只有抱住了才能暖暖睡去。
她含笑入梦。梦里有大片大片的红梅盛开,面目模糊的红衣男子怀抱古琴,站在冰天雪地中望向她,眼神悲伤得无以复加。
迷迷糊糊中,一双温暖的手轻柔而怜爱地摩挲着她的脸颊。痒痒的,如同蝴蝶翩跹。
她翻了个身,下意识唤出一个名字,却感觉那双手明显一震,瞬间冰冷……
“师父,琥珀呢?”离朱起个大早,在院子里前后左右找了一圈,却没看见白琥珀的身影。
“唔……”盛无涯毫无形象可言地大口喝着稀饭。“他和曲华去都城办点事情,昨夜走的。”
“昨夜?”离朱怔了怔,似乎想起来什么。“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快则两周,慢则数月。”盛无涯一脸无赖。“东越第一世家欺君罔上可不是小事啊!”
东越第一世家……不是乔府么?
一声脆响,离朱手中的瓷碗掉在地上
优钵罗(女尊)p第11部分阅读(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