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会学医,并到这家医院工作。”这也是他前几天到医院来了解抑郁症时无意间听到的。
足足四个多小时,手术终于结束,肋骨多处断裂胸腔出血,听起来也很严重很可怕,其实只是从三楼掉下来不至于这样,只是历雪宁拿自己给林时茶当肉垫才会这样,不过好在她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没有生命危险。
还是手术结束后历雪宁的父母才急匆匆赶到了医院,林时茶的情况历雪宁的家人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心里很不满,面子上他们也无法怪罪林时茶,只是没有跟她说话而已。
而现在的林时茶言语匮乏,除了对不起,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言语单薄,来回能说的词语就那几个,好像是属于自己的壳被人强行扒了下来,她软弱的面对整个世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来从前那般从容淡定,冷静理智的外表,真的只是她伪装出来、用来保护自己的硬壳。
又或者说,她本来想要成为的,就是那样的人。
历雪宁是在第二天凌晨六点钟醒来的,麻药已经失效,她痛的叫出声躺在病床上动也动不了,她左边看了看,又看向右边,守着她的是她妈妈,病房里只有她一个,历雪宁心里浮现起恐惧来,用力动了动脚踢了一下被子。
历妈妈立马行了,看到女儿醒来惊喜的不行,“雪宁,你醒了!!”
历雪宁眼睛挣得很大,带着呼吸罩说不出话来,动了动嘴巴,历妈妈看懂了她的嘴型,脸色顿时就变得不愉起来,“你还想着她!”
“行了,妈妈去叫她进来。”历妈妈无奈叹了口气,起身开门。
林时茶一直在走廊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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